那时间也差不多了。申望津说,吃过晚餐,正好。
庄仲泓气得直喘气,听到佣人的话,整个人才算是冷静了一些,看看这别墅内的情形,又看了看拦在自己身前的佣人,扭头就离开了。
也是那一瞬间,他想起了自己上一个巴掌带来的后果,因此那只手迟迟没有落下。
不可能。千星斩钉截铁地道,在申望津身边,她怎么可能好得起来?
庄依波目光有些失神地落在窗外远方,闻言却无意识地又笑了一下。
说完,他伸出手来,轻轻捏住了她尖细的下巴,淡淡道:穿这身去你爸爸的生日晚宴,你觉得合适吗?
申望津看着她这个模样,到底是难按捺,低头就又封住了她的唇。
其实到最后她也没听进去多少,只是在佣人聊起一个远房亲戚家各种啼笑皆非的闹剧时,她还是很配合地笑了起来。
庄依波看了一眼,顿了顿之后,忽然开口道:我不想喝,你拿走吧。
是的,他虽然在笑,庄依波却能清楚地感受到,他在生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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