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离开了,众人才低声议论,那是周府又来了?
临出门时看到地上一个粉色荷包,才想起来这个是秦舒弦给她的,弯腰捡起打开,里面薄薄的一张纸,居然是张银票。
秦舒弦的语气里满是喜悦,飞快从腰上的荷包里掏出来了一张有些皱的纸,上面赫然就是张采萱报的年月时辰。
她正想着要不要回避一番,毕竟张家掰扯这个买房子的银子她不在最好,要不然难免扯上她。
村长张全理,算是张全富的本家哥哥,这个村子大半都是姓张的,认真扯起来大家都是亲戚。
她这边沉默,那边李氏还在苦口婆心的劝,你的银子完全可以存起来,日后当做嫁妆,有了银子,腰杆子也硬气,婚事上也顺利一些。
张采萱理了理被她抓皱的袖子,大娘,你不觉得你这些话在我一个大姑娘面前不合适?这房子我也没想卖,他们买不买对我来说都无所谓,你也别来找我,这房子我大哥二哥住了那么多年,我也没问他们要租金
张采萱没见过这个,不过村里人的房子大多数都是这样来的,随便住个几十年没问题。她研究了下,可能是那几种各色的土才能有那么大的粘性,那种青丝草也韧性很大。她也并不是非要用青砖,别人能住土砖,她也能住。
想想也对,那边的屋子是张进福和张进禄住,让他们付银子本就应该,但是他们凭什么?就像是何氏说的,哪家也没有让姑娘嫁过去再寻摸房子的。但若说要让李氏全出了,李氏的银子是一大家子一起存的,三嫂吴氏大概不愿意,也有点说不过去,她也根本不住啊!
村长的目光落了过来,看到张采萱的样貌后,愣了愣,忍不住道:姑娘家年纪到了嫁人就是,你还买什么地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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