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的每一个字,都让贺靖忱觉得震惊,觉得不可思议,以至于她说完后,贺靖忱还反问了一句:你说什么?
在她不知道第几次抬头之后,傅城予终于开口道:就这么没话跟我说吗?
顾倾尔捏着筷子的手微微紧了紧,下一刻,又继续若无其事地吃东西。
她盯着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,忍不住想,都已经到了这一刻,她还有什么可焦虑的?
敢情是个女的就能进来,只要是女的就无任欢迎?
两个人的位置居中靠前,是十分舒适的观赏位,傅城予一直拖着她的手走到座位处,那只手便再也没有松开过。
然而等她洗完澡再回到卧室时,却见垃圾桶已经被打翻了,猫猫正将垃圾桶里的废纸团当做毛球,玩得不亦乐乎,脚下还踩着她刚刚丢掉的那封信。
原来,他带给她的伤痛,远不止自己以为的那些。
直到上了高速,车上再无景可看,她才缓缓闭上了眼睛。
去话剧团的路上,顾倾尔专心地盯着自己的手机,时不时地在手机文件上改动记录着什么,仿佛丝毫不在意车上还有另一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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