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宴州冷静下来,握紧她的手,相信我!姜晚,我无意伤害任何人。
但姜晚也不会直言,只低声回:都过去了。
跟在后面的女保镖瞬时上前,低喝一声:姜小姐!
姜晚没有拒绝,知道拒绝反而会让她担心,便道:好的,奶奶,劳您费心了。
坐在观礼台上的老夫人带头鼓掌,喜极而泣。
沈宴州回到位子上,面色严峻地命令:不要慌!先去通知各部门开会。
那之后好长一段时间,他都处在自责中:我错了!我不该气妈妈!如果我不气妈妈,妈妈就不会跌倒。那么,弟弟就还在。那是爸爸、奶奶都期待的小弟-弟呀。我真该死,我真不该惹妈妈生气。
可沈宴州强求到了。姜晚不喜欢他,他强求了五年,姜晚就爱了他。我以为我也可以。
沈宴州真被他激将法激住了,端起酒瓶咕咚咕咚喝了个干净。
她苦笑着说:沈宴州,你也成熟点吧,都是要当爸爸的人了。
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