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晚上,霍靳西就睡在了卧室,却照旧彻夜不眠。
叶瑾帆走近她一步,微微压低了声音开口:最近有人在查我,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应该是试图从我和叶子这边入手,查跟你有关的事情。你知道,我跟叶子的关系,虽然没有违背什么伦理,但是一旦被外界的人知道,也是一场腥风血雨。
对于霍云卿的问题,慕浅并没有打算回答,然而霍云卿根本没打算轻易放过她,仍旧追问:如果当初你怀孕了,为什么不说?我们对此一无所知,突然说你生过孩子,又突然说这个孩子是靳西的,是不是你怎么说我们就该怎么信?
慕浅原本兴致缺缺,这会儿整个人眼神都亮了起来,跟先前仿佛是两个人,看着霍老爷子开口:爷爷既然想看,那我一条条穿给爷爷看。
慕浅回过头来,看看他,又看看躺在病床上的霍老爷子,伸出手来轻轻揽住霍祁然,仍旧没有说什么。
叶瑾帆不由得又朝窗外看了一眼,收回视线,才又道:你都知道了?
霍祁然已经睡熟了,然而听见开门的声音,慕浅却立刻就睁开了眼睛。
霍祁然很兴奋,脸上难得露出了毫不掩饰的笑容,围着那收纳柜转了一圈又一圈,将那个活动自如的抽屉展示给慕浅看。
慕浅回过头来,看看他,又看看躺在病床上的霍老爷子,伸出手来轻轻揽住霍祁然,仍旧没有说什么。
半年后,笑笑走了,于是纪随峰将全副精力放到了她身上,将她当做笑笑一般地哄逗安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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