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卧的门没有关, 孟行悠垫着脚走进屋,迟砚还在床上熟睡。
周一下午上课的时候,已经有办公室探口风的同学在说,最迟明天年级榜就能排出来。
至于谈恋爱的事情,夏桑子跟悠悠同年,她跟我在一起的时候,也没成年,按照这个标准,我也早恋了。
既然人都出来了,还是冲他来的,说明人早就盯着好久了,现在跑还有什么用。
孟行悠从小到大参加的比赛不少,只要跟理科沾边的,都能拿个第一回来。
迟砚牵着她进电梯,按下楼层数,心疼地揉了揉她的脑袋:没背错,就是这句。
——其实我也不是个太奔放的人,这样,考完你先来一段脱衣舞给悠爷助个兴。
孟母蹭地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,低声吼道:孟行悠!你是不是想气死我!
孟母甩开孟父的手,指着孟行悠,恨铁不成钢地说:你看看你的好女儿,你从小就纵着她,她闹翻天了你都纵着她,你看这孩子都被你纵成什么样子了!
迟砚看孟行悠一眼,像是在说:你发挥,我配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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