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就是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疼,这会儿心情好关心起这个话题,指不定回去又要开始焦虑地打他的小算盘了。
乔唯一有些发怔地看着他,他却一眼都没有多看她,头也不回地就走向门口,重重打开门,又重重摔上门,离开了。
容隽从里面走出来,却已经换上了自己的衣服。
容隽蓦地咬了咬牙,随后才又道:你过意不去,所以就干脆拿自己来还?
容隽察觉到什么,低头看她,你脸色怎么这么差?不会是病了吧?
片刻的怔忡之后,容隽立刻开口道:爸,您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,我敢保证我妈肠胃炎绝对跟我做的菜无关。多半是她贪嘴在别的地方吃了什么,不敢让您知道——
因为我知道,再待下去,再看到你,我就要撑不住了
结果到了中午时分,容隽的电话直接就打到了她办公室的内线上,老婆,我来找你吃午饭了,我就在你们公司楼下,你快下来。
容隽在门口听到恭喜两个字就激动了,瞬间推门而入,老婆——
你还洗不洗澡?乔唯一又道,不洗澡不许上我的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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