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司对她的定位从来都不是流量小花,没有刻意去吸引一些死忠粉,生活也没太大影响。
白阮也轻轻皱了下眉:左腿好像被挂到了,有点疼。
一家人坐一起说了会儿话,白阮看着时间差不多了,把小家伙叫去洗头洗澡,收拾干净后抱到床上,又一把搂在怀里,翻开一本故事书。
后座的车窗缓慢摇下,露出一张脸色微沉的俊脸。
白阮发了微信,便开始等回复,左等右等都没等来,简直无心吃饭。
他淡声补充,你一会儿还有工作,别喝酒。
下一秒,淡淡瞥她一眼,只是恰好有一回做坏事被他撞见。
于是,老两口就看着自家儿子十分钟内约齐了一个节目组的人,最后看了他们俩一眼,捧着手机往厨房走去。
说完,她轻轻拍了拍陈媛的衣襟,心疼的说:哎,你也挺不容易的,都这样了,就和我爸好好过吧,他这人是脾气不好,年纪也挺大,但是钱多呀。嗯,就是有一点不好,你们结婚前,签婚前协议了吧?
十八到二十一岁的记忆,我都没有,一共三年多,真的一点也想不起,脑子里面一片空白,连我自己怎么怀孕、孩子爸爸是谁,我都不知道。你不是问我为什么这几年都没有我的消息吗?我醒来的时候,没找到手机,社交平台的所有联系号码我都不记得了。她的声音很轻,口吻也是极淡的,但莫名有种无助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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