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场面她幻想过无数次,次数多到她甚至自信到就算有一天迟砚真的对自己表白, 她也可以很淡定地抛出一句:哦?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?
是是景宝实在想不出什么词语来,只能说,不知道。
听见迟砚要学文科,陶可蔓还挺惊讶, 毕竟他这样文理科都不错的人, 他们这群人还以为迟砚会为了孟行悠选理科。
一天拖一天,暑假转眼要到头, 离开学只剩下一个星期。
迟砚看他一眼,放下拼图,拿出手机给孟行悠回复过去。
绕来绕去孟行悠险些忘了重点,她赶紧把话题拉回远点,正儿八经地问:是我先问你,你要先回答我的问题,说,你中午让我留下来到底有什么要紧事?
什么高岭之花湖中寒月,什么神仙皮囊高冷禁欲,全都是幌子。
她不知道为什么他要把她推出千里之外,现在只告诉她一个结果。
一次两次他还能不往心里去,可四五次、无数次之后, 话听得多了,不说十分相信,也会不自觉信个七八分。
孟行悠千万个冤枉,解释道:又不是我愿意的,他叫了赵老师带的所有学生,他们都去我不去,显得我情商好低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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