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霍祁然睡下,霍靳西走进书房时,就知道了慕浅沉默的原因。
霍靳西手中拿着一束小雏菊,独自走进了墓园。
就目前的形势来看,是的。慕浅直截了当地回答。
然而直到傍晚时分,齐远才终于意识到自己低估了这场病对霍靳西的影响——这一天的时间,霍靳西只完成了平常半天的工作量,本该开两个小时的会开了足足四个小时,等待批阅的文件也堆积起来。
可是这天回来,家里却冷冷清清,霍老爷子和霍祁然都不在,连阿姨和其他工人好像也不在。
外面积雪未化,气温低得令人颤抖,齐远果然在外头,正站在雪地里拼命地跺脚,一副随时准备冲进门的架势。
霍老爷子却只是笑了一声,回答道:没见都进屋了吗?闹不起来的。
再往后,慕浅一幅幅地揭开那些画布,看到那些她曾经见过的、没有见过的、却全部都是出自慕怀安手笔的山水图、松鹤图、百花图、四君子图。
慕浅不打算理他,准备径直上楼的时候,齐远喊住了她:慕小姐。
她在门口呆滞了片刻,一颗心却有些不受控制地一点点狂跳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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