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宝点点头,一脸乖巧:好,姐姐记得吃饭, 不要太辛苦。
孟行悠寻思半天,总算想起来,那天迟砚的姐姐也说过相似的话。
是。迟砚靠在后面的椅背上,眼睛微眯,感觉有些疲倦,做过三次矫正手术,现在情况好多了,不影响说话呼吸进食,不过鼻翼和上嘴唇还是畸形,跟正常人不一样,他很介意,所以出门都会戴口罩。
孟行悠顾不上点菜,看见兄弟俩僵在这里,想开口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,她这边还在词穷,迟砚却开口,冷飕飕激了景宝一句:你要是在这里尿裤子,别说我是你哥。
周周一怔,红唇抖了两下,不可置信地挑衅:怎么?你不会还要跟我说什么放学等着别走吧,小朋友。
迟砚只当没听见,看向江云松,确认了一下:听见了吗?她说她不要。
那有什么,一个没长大的小屁孩, 我觉得我比她有优势多了。
教室里除了孟行悠没外人,景宝放松不少,乖乖从文具盒里拿出铅笔,埋头写家庭老师布置的作业。
车停稳后, 孟行悠从兜里摸出一张五十的往司机手里一塞,拿上外套和书包麻溜儿下车。
孟行悠渐渐发现迟砚不同的一面,她一边觉得新奇,一边也会开始惶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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