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道刚刚聊到一半,忽然就接到乔唯一打开的电话,说要见他。
几个小时后,乔唯一所乘坐的飞机抵达了安城。
如果我爸爸不快乐,那我这辈子也不会快乐。乔唯一说,我爸爸愿意为了我牺牲,我也愿意为了他妥协,这是我们父女两个人之间的事情——而你,居然想都不用想地要求我爸爸牺牲他的幸福来成全我,在你眼里,他根本不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,只是一个随时可以牺牲的工具,不需要任何的考虑和惋惜——你觉得这样,我会快乐吗?
这个傍晚,容隽带给她的抚慰太多了,虽然并不足以消除她心中的混乱与纠结,但她实在不想带给他更多的负面情绪了。
那一边,陆沅正陪着谢婉筠下床,将谢婉筠送进卫生间之后,她这才走到乔唯一和慕浅身边,道:你们聊什么呢?
怎么,吓傻了?容隽捏了捏她的脸,说,别紧张,我妈好相处着呢。
从前她在法国那么些年都过了,怎么她回来了,你心情反而不好了?傅城予问。
什么事要处理?容隽说,跟我说,我来帮忙处理。
几个小时后,乔唯一所乘坐的飞机抵达了安城。
说的也是,我们俩的事,第三者的确不好管。容隽接口道,小姨,我和唯一的感情事,还是得由我们俩来处理。
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