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。乔唯一坦然回答道,他就是这个样子,一直以来,都是如此。
乔唯一听了,只低声道:这些年每次回来桐城都来去匆匆,一来忙,二来也怕打扰到您二老。
乔唯一又静默了片刻,才缓缓抬起头来看向他,问:你怎么会来的?
乔唯一脸已经红透了,一坐下就趴在了课桌上,再也抬不起头。
乔仲兴闻言,不由得道:是唯一跟你闹别扭了吗?
那当然。容隽说,我必须得好好拾掇拾掇,才不会给你丢脸不是?
容隽脸色大概不太好看,谢婉筠很快又道:话不是这么说,作为朋友,你肯定也希望唯一能够得到幸福啊。现在幸福就摆在她面前,偏偏她视而不见,你不替她着急吗?
容隽登时就低笑出声,伸出手来抱住她,道:那你带我一起回去,我陪你去看叔叔。
不是我想不想你回去的问题,是你应该回去。乔唯一说,过年哎,就该和家里人在一起嘛。
乔唯一张了张口,好一会儿才艰难发出声音,道:我还没洗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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