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浅安静地与他对视了片刻,才又开口道:容隽,你以前可没这么不真诚。怎么说我们俩也是曾经一起并肩作战的战友,我也是关心你嘛,你这是拒我于千里之外咯?
容隽原本心情很好,这会儿却已经恶劣到了极致,一脚蹬开被子,道:随便你,你实在想去上那个班,我也不会把你绑在家里。你要去就去呗,就当我什么都没说过什么都没做过!
谢婉筠不由得微微一怔,只是容隽已经说了要开会,她也不好追着说什么,只能嘱咐了他两句,便挂掉了电话。
容隽对此却还是不怎么满意的模样,说:还有好些想拿的都没拿呢,这厨房太小了。
他脑海中只是反复回响着她刚才说的关于房子的话,脑子里嗡嗡直响。
她知道乔唯一不会说假话,也懒得隐藏什么,因此这天聊起来格外愉快。
为我公司的新艺人造势。容隽说,看不出来吗?
唯一,到底是怎么回事啊?谢婉筠说,你们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?为什么容隽这两天一点消息都没有?
容隽脸色瞬间又凛冽了几分,抬头看向他,你是个什么东西,也敢跟我老婆这么说话?
久未出现在应酬场合的容隽难得今夜现身,立刻就被饭局上的逮住拼命灌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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