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她下到商场所在的三楼,刚出电梯,就忽然看见一抹熟悉的身影,吓得她一下子弹回电梯里,连带着把保镖也往里面推。
傍晚时分,顾倾尔再回到老宅的时候,院子里不见傅城予的身影,而前院一个原本空置着的房间,此刻却亮着灯。
这个时间对于应酬饭局来说的确还早,顾倾尔也没有想太多,径直往后院走去。
第二天,顾倾尔照旧一早被傅城予送到话剧团,等傅城予离开,她转头就又去了附近的某个商场的咖啡店。
他抱住扑在自己身上不撒口的人,低声道:这么爱咬人,属小狗的么?
啊,对。顾倾尔说,我有个问题想请教杨老师。
栾斌只觉得今天早上的顾倾尔有些不对劲,可具体有什么不对劲,他又说不出来。
傅城予这么被她这么咬着,渐渐感觉到疼痛,紧接着其余感官也依次恢复,思绪也重新恢复了清明。
话音未落,傅城予的手就已经扣上了她的后脑。
其实还有很多话想说,还有很多字想写,可是天已经快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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