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就是,人没到走投无路的地步,是不会出手抢的,而且还是抢朝廷的粮食,家中有粮食不会饿死,没必要去干不要命的事情。
只是这几天,张家人送饭时,会多准备胡彻那份,让他得空的时候帮忙看看火。
看到她这样,张采萱也不忍心吊她胃口了,道:我听到齐公子说自己有未婚妻,多谢张姑娘厚爱。
就在这时,床上的骄阳醒了, 秦肃凛上前抱起, 哄了下递给张采萱,你看着骄阳,我让他们去对面,你别管了。
当然,村里的妇人就没有这个烦恼,如果谁家有这么大的孩子,要么让大孩子看着,要么就捆了孩子就这么放在床上,至于屎尿,纯粹是有空再解开换下来洗。当然,一换就是一盆尿布,因为从里到外都湿透了。张采萱和秦肃凛两人的活并不多,就算是忙,也挪出来一个人看着骄阳。一是有胡彻,二嘛,都说生了孩子的女子会流失许多血气,秦肃凛私心里想要让她好好养养。
当然,现在也能卖,就是便宜得多,拿到镇上跑一趟,只能换回来一点粮食。
秦肃凛摇头,自从我娘没了,我爹很快续弦,从那之后,我就觉得这个世上只有我一个人。我不想我的孩子也承受这些,我想要好好照顾他,让他每天都开开心心,等他长大了,看着他娶妻生子
顿时就有人喊冤,大人明鉴,我们冤枉,什么都不知道。
张采萱本来以为,他们如果再出门,可能就是谭归挖通了路之后去镇上换粮食,却没想到,村里会有外人来。
不如烘够三天,反正看这天气都要下雨了,如今已是九月中,再往后想要晒粮食只怕是难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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