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这种事情以前并不是没有发生过,可是那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——
乔唯一任由她哭着,好一会儿才又开口:小姨,你先不要难过,我知道你现在肯定很想他们,以前我们是不知道他们的下落,现在既然知道了,那应该很快就能见面了——
他那样高大的一个人,抱着她,蹭着她,低低地跟她说着祈求的话,简直卑微到了极致。
不是只有她心痛难过,他突然接受这样的事实,内心同样一片惊慌与空虚,他同样想要从她那里得到抚慰。
与此同时,房门口忽然传来一阵隐约的说话声,紧接着,就听到了门铃响——
两人对视一眼,容隽靠进椅背,而乔唯一则放下了手里的咖啡。
不是只有她心痛难过,他突然接受这样的事实,内心同样一片惊慌与空虚,他同样想要从她那里得到抚慰。
他发脾气了,他又冲她发脾气了,她不会是要一脚蹬了他吧?
乔唯一正想问容隽,一抬眼,却看见容隽端着一个碗从厨房里走了出来。
那是因为我爱你!容隽说,我不想让你有任何的烦恼和担心,我只想你快快乐乐地做我老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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