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他没有想过要在身体上伤害慕浅,可是在临死之前,却还是不忘用言语刺激慕浅,告诉她自己是被她逼死的——他要让慕浅永远记住他,记住他这个人,记住他的存在,也记住他的死亡,并且,永生不忘。
那万分之一的生存机率,于他而言,根本就不存在。
嗯。慕浅应了一声,容伯父有说什么吗?
嗯。慕浅点了点头,爷爷和祁然都在等我。你们呢?
那名警员再次意识到自己失言,顿时不敢再多说一个字。
慕浅在那张检测床上躺着,始终一言不发,一动不动。
慕浅骤然回神,转头看了他一眼,神情依旧是平静的,却依稀带了一丝茫然。
容恒将手中的地图递给霍靳西,陆与川既然选择了从这里走,那说明他打算从水路逃亡,从这片水域驶出去,至大江,再至海边,他最有可能停留的地方,就是这几处海湾。
陆与川这才收起了枪,看向张宏身后的几个人,带他下去疗伤。
等到她处理完所有的事情,走进屋子里给自己炒了一盘青菜,正准备简简单单地对付了午饭时,门口却忽然响起了敲门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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