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采萱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,那里是两家荒地连接的地方。
又意有所指看了看门口,别人想要,主子还不愿意呢。
于是,打定主意好好商量的张采萱,道:其实我不想再伺候人了,本身就打算赎身的,没想到表小姐就指了婚事。
一个褐色的荷包递到她面前,除了料子,无论是做工还是绣活都是粗糙的。
你李氏迟疑的看了看婆子,你能不能随我回家去坐坐再走?要是他爹知道你回来,肯定会高兴的。
张采萱笑了笑,若不是我大伯,我都要住到荒郊野外了,造房子之事,自然要快些。
您这么会为人着想,还为了别人委屈自己,倒是让我起来啊!
周秉彦似乎真的只是随口一问,点点头就和秦舒弦走了。
坐在热水中,只觉得浑身舒适,又想起方才吴氏话中的意思,张采萱闭上眼睛,应该是张全富动了想要给弟弟过继后人的主意了。
第二日一大早,张采萱照常去了小厨房端了早膳送去正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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