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讪讪傻笑:怎么看上你呀?也不算什么国色天香啊!
沈宴州很不解:晚晚,你吃个饼干,为什么要张这么大的嘴?
不开玩笑,对不起,我再不开玩笑,宴州,你别气。
老夫人看她这忍让的性子,也不知说什么好。清官难断家务事,凡事沾上血缘亲情总是剪不断、理还乱。她叹口气,由着刘妈扶出了餐厅。
何琴还想见儿子恼了,脸色僵了下,小声嘀咕了一句:我也不想看她在我面前显摆孝心。当谁稀罕似的。
那刘妈你教我吧?我想学刺绣,教教我吧?好不好?
姜晚欢呼一声,跳下床,趿拉着拖鞋就下了楼。她从小就没有母亲,爸爸也只当她是拖油瓶,成年后,结了婚也没得到丈夫的疼爱,她从来被忽视,也养成了隐忍的性子,所以,哪怕原主后妈那样欺辱她,也习惯性选择了隐忍退让。但全然没必要的。她不再是原先的姜晚,她有深爱她的丈夫,也有疼爱理解她的奶奶,她幸运而幸福地活着,可以自由表达她的不满和厌恶,她没必要在乎那些对她不好之人的看法。
小男孩有点害羞,红着脸躲开她的手,重重点了头:我会的。漂亮姐姐。
她笑起来,腮边漾出两个酒窝。因了年轻,又多了些甜美俏皮。
嗯,你吩咐厨房,再准备几个小菜,少爷喜欢吃鱼,熬个鲫鱼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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