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有些疑惑地拉开门,走到厨房的位置一看,却一下子顿住了。
又睡了一夜之后,乔唯一精神好了许多,再加上今天又是她原本的休息日,因此她也由着容隽。
不是因为这个,还能因为什么?乔唯一伸出手来戳了戳他的头。
没有。乔唯一应了一声,随后才又道,不是什么大事,就是他吃干醋,发脾气
好在乔唯一一向不是睡得太死,没过多久,她忽然就警觉地睁开了眼睛。
许听蓉从来也不是那种管太多的母亲,闻言也不准备多留,只是要离开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又掐了容隽一把,说:你给我小心点听到没有?唯一还那么年轻,你别搞出什么祸事出来!
果不其然,下一刻,乔唯一就已经把那一堆东西都推到了他面前,你点算一下,收起来。
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,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,回头一看,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,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。
嗯?他吻着她的耳根,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。
乔唯一听了,又安静许久,才终于缓缓开口道:容隽,你觉得,就只有你的心会疼,是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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