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一转身,看见站在厨房门口的乔唯一,仍旧是微微沉着脸,径直走了出去。
时间已经很晚,乔唯一到底没有继续拨打,只想着明天再处理这件事。
说完他就径直进了门,看见坐在沙发里哭泣不止的谢婉筠后,很快猜到了什么,于是上前在谢婉筠身边坐下,对谢婉筠道:小姨,您别太伤心,这种男人不值得您为他伤心。当然,两个孩子毕竟是您身上掉下来的肉,但是如果他们离开这么多年,心里都没想过你这个妈妈的话,这样的孩子也不值得您这样惦记——
不会用完即弃的。乔唯一说,下次还会找你。拜拜。
只是她刚刚走进小区,却忽然就看见了沈觅。
一辆安静无声停在那里的车内在发生什么,却无人察觉。
她不知道他这样的状态能保持多久,会保持多久,这一刻,她忽然不想再去构想将来,只想这样一直靠着他。
他一句话说得乔唯一没了言语,低头静默片刻,她才低低说了一句:对不起。
说到这里,他忽然顿住,再无法说下去一般,只剩胸口不断起伏——那些伤人的、不堪回首的过去,他连想都不愿意想,原本想当自己没听过不知道,偏偏到了某些时刻,还是会不由自主地回想起来。
保安有些警觉地绕着这一片停车区走了两圈,确定没有可疑人员之后,才纳闷地挠了挠头,重新回到了安保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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