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头那么厚的雪,他那个小身板,能不能走得动?
村口那么多晒太阳的人, 都没有人提出陪张麦生去。
他还犹自不甘心的拍门,张采萱没开,秦肃凛都出来了,怎么了?
张麦生立时就明白了她的意思,我不说出去,就是说出去了也只说是你们家最后一点。
抱琴靠近她低声道:哪家的孩子不是这样?
秦肃凛摸着她的发,也不多问,只道:辛苦你了。
张采萱倒是觉得充实,最近早上也不冷了,她起早把衣衫和尿布洗完,再去厨房做饭,经常做到一半骄阳就醒了,她只得进去抱他起床,帮他穿衣。
秦肃凛摇头,没吃,饿过了头,现在已经不饿了,等等我自己去做。
一个大男人蹲在她面前抱头痛哭,张采萱不觉得好笑,只觉得心里难受。麦生对他爹,可以说真的很上心了,上一次执意出村去找大夫,最后马车丢了不说,人也去了半条命,好在他爹拿了秦肃凛送去的药喝了渐渐地好了。但听说这一次生过病后,精神大不如前,到如今又是小半年过去,听到这样的消息,张采萱一点都不意外。事实上能拖这么久,可能已经是张麦生能做到的极限了。
张采萱点头,是麦生,他来换白米给他爹熬粥,想要再拖一段日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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