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不知道沈宴州会有多心疼,他出国走的急,还要待三四天,等他回来了,这伤早痊愈了。所以,这个心疼估计是无缘瞧见了。
沈宴州声音轻飘飘的,语气带了点讥诮:好,那我就做一回小人了。
她想大声要回来,可昏意沉沉,腿脚发软,身体猛然下滑。
此刻坐在床上一边啃苹果,一边接电话的姜晚笑得十分灿烂:去了,去了,都看好了,没问题,还拿了盒祛瘀药膏。
姜晚窝在他怀里,感觉他身上的那股气息更浓烈了些,困意汹涌间,意识昏沉,眼眸微阖,长睫毛轻颤,黑绒绒的小脑袋一点一点的,刚好点到他胸口处,隐去了那张嫩白的脸蛋,这样小鸟依人的情状哪怕钢铁硬汉看了,都会生出怜香惜玉的心思来。
昏沉沉间,她听到身旁老夫人的低喃声:怎么这个时候洗澡了?
姜晚无奈地解释:这个有效,能让我不那么困。
醒来时,触目一片白,鼻间是刺鼻的消毒水味。
沈宴州在三点钟收到了一束玫瑰花,签收后,拿着出了总裁室。他经过工作区时,一些女员工看到他一手公文包,一手玫瑰花,一副提前下班会佳人的样子纷纷交头接耳、小声议论起来:
姜晚疑惑地看了他几眼,然后,目光就被他手中的纸袋吸引了,指着问:那是?
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