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的最后,他失败了,破产了,落魄了,泯然庸人了。
驾驶位上的冯光见他还绷着脸,犹豫着开了口:沈先生的事很难处理吗?要不要告诉老夫人?
冯光停下车,扶他上楼,进卧房,躺到床上。
沈景明摸了下红肿的唇角,余光看到了她眼里的讥诮,自嘲地一笑:我的确拿了钱,但却是想着拿钱带你走,想用这些钱给你好的生活,可是,姜晚,你没有给我机会。或许当时我应该说,我拿了钱,这样,你就可能跟我——
刘妈给他涂药膏,沈景明安静坐着,安静地看她,目光幽深复杂。
来不及了,沈总,记者已经报道了,现在都传网上了!
她的话还没说完,何琴就冷声打断了:我是一个母亲,我只想我儿子一帆风顺的。现在,他已经很多天没睡个好觉了,我去公司看他,他连饭都顾不得吃,难道你全然没看到?你就不能心疼下他?
沈景明眼眸眯起,冷静回复:不要急,立刻让人过去急救,别让记者掺和进来,控制好舆论。
沈景明听了她的话,脸色淡淡的:问问郁微,餐厅的监控处理怎么样了?
冯光挡在门前,重复道:夫人,请息怒。
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