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过年说句不好听的,那天你爸妈要不是去了医院,估计也不会出车祸,迟景就是一灾星,个倒霉催的玩意儿!
霍修厉压低声音, 用只有两个人才听得见的音量说:你老实交代, 是不是欠桃花债了?
一个又一个如刀子的词语钻进孟行悠的耳朵,心口被划得钝钝的痛。她一个人局外人尚且如此,她不敢想象迟家三姐弟特别是景宝听了是什么感受。
同学拿着纸条走进教室,拿给迟砚,说:孟行悠给你的。
迟砚靠着椅背,手臂搭在孟行悠的椅背上,孟行悠想起上次在校门口长椅坐着吃榴芒跳跳糖的事情,后背控制不住僵硬起来,她不想尴尬,正准备往前坐直的时候,迟砚的手在她肩膀上拍了两下,不轻不重。
倏地,她灵光一现,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好办法。
孟行悠板起脸,故作严肃状:小迟同志,组织这是相信你,你怎么能说这种话呢?
哦哦哦对对对对对!他夸你可爱, 还是最可爱,还还还摸了你的头!
就是这个意思,反正适合自己才是最好的。
果不其然,迟砚的脚已经抬了起来,霍修厉心有防备,侧身一闪,总算让自己的屁股免受重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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