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景,你这样很没礼貌。迟砚却不哄,只沉声说。
迟砚把右手的那杯放在她面前,拉开椅子坐下。
刚开学的时候,小卖部门口,给你递信封的那个。男生怕孟行悠还是记不起来,拼命往自己身上砸关键词, 我高一二班的, 叫江云松, 你初中在附中读的吧,我也是附中的,在你隔壁班,你可能没印象,中考咱们还一个考场,我就坐你斜前方。
迟砚转身捡起地上的吉他和外套,这才有空跟孟行悠说话,他身上的火气还未散尽,但说话语气比刚刚那句让开要柔和了些:你怎么在这里?
周周一怔,红唇抖了两下,不可置信地挑衅:怎么?你不会还要跟我说什么放学等着别走吧,小朋友。
景宝站在那里一动不动,又重复了一遍:我说我要回家,我作业写完了,我、要、回、家。
孟行悠擦干手,把擦手巾揉成团扔进垃圾桶里,才回答:还不是。
孟行悠扯了扯外套,如实说:借我的,等车太冷了。
不知道,可能下意识拿你当朋友,说话没顾忌,再说昨天那情书也不是你写的。
煎饼果子吃完,离上课还有五分钟,两人扔掉食品袋走出食堂,还没说上一句话,就被迎面而来的教导主任叫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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