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采萱虽然讶异,动作却不慢侧身让她进门,锦娘,快进来。
采萱,是我。虎妞娘欣喜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,抱琴是不是在这里?她怎么样了?
很快,秦肃凛拎着几包药走出老大夫家,那个年轻人亦步亦趋跟着,满脸歉然,我没有银子,我愿意帮你们家干活抵债,只需要给我一口饭吃就行。
秦肃凛的肩膀肿了一大片,老大夫伸手捏的时候,他都忍不住皱眉,张采萱看得心里堵,他那个人,一般的伤势根本不会皱眉,看来是真的很痛。
村里人想要造暖房的人多了,却都苦于没有合适的地方,真要是造到地里,税粮还是一样交,那种暖房的意义就不存在了。他们修暖房,是想要给家中增添进项,如果造到本就要交税粮的地里,每年两季的大麦得留出一季交税粮,和修在院子里的全部收成都拿来吃的得减了一半收成。
眼见为实,大家看了就知道有没有必要了。
张采萱和秦肃凛站在一旁,对于这样的场景,他们倒不会伤感,因为他们俩根本没亲戚,就算是有亲戚,可能也没有他们那么充沛的感情。
赵峻苦笑,秦兄弟,这事情说来话长,我会跟我爹解释清楚的,再要走,也是等惠娘醒了再走。
张采萱不知道这些,秦肃凛等众人下了马车,就抱了骄阳上马车,她也爬了上去,马车一路越过村子,往村西去了。
养兔子的间隙,她得空了还做些冬衣,骄阳又长高了,别说去年的冬衣,就是春天的衣衫拿到秋日都短了一截,全部都要重新改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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