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恒大概正在忙,接起电话的声音略显有些急躁,你好,哪位?
容隽便继续耐着性子等在那里,拿手敲着方向盘计时,也不知敲了多久,才终于等到乔唯一姗姗来迟的身影。
最终,两个人做贼一般,轻手轻脚地下了车,乔唯一连车都不敢锁,尽量不弄出一丝动静,小心翼翼避着保安的视线回到楼栋,上了楼。
那些遥远的记忆原本已经在容隽记忆之中淡去了,可是眼前这个少年再提起来时,那些记忆如同突然就重新回到了脑海一般,一幕一幕清晰地闪过。
第三次去敲门的时候,容隽已经有些不耐烦了,谢婉筠在旁边同样焦心,忍不住帮他打了乔唯一的电话。
他们曾经在一起那么多年,她太了解他每一个神情代表的意义,恰如此时此刻。
乔唯一感知得分明,心头控制不住又是一痛,却不敢再多看一眼。
容隽离开之后,乔唯一和谢婉筠又在巴黎待了四五天。
谢婉筠依旧流着泪,胡乱点了点头之后,却又忽然抓住乔唯一的手,道:唯一,我是不是老了很多?我是不是又苍老又憔悴?你说沈觅和沈棠再见到我,还会认识我这个妈妈吗?
而她昨天给容隽打的那两个电话,到现在依然毫无回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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