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秦肃凛穿衣的骄阳哪里还忍得住, 自从入冬,他对于穿披风这样的动作尤其注意,扒住他爹的腿不松手, 意思很明显,眼睛湿漉漉的,爹,我要去。
大雨下了一天。待夜幕降临的时候才渐渐地小了下来,今天这样的天气,自然是没去成。
张采萱站在院子里,看着秦肃凛牵着马儿消失在房子转角,有些恍惚,十日不见,他们还是一样熟稔亲近。
张采萱和她来往最亲近一次,就是那次平娘挠她一爪子,好久了疤痕才消。
为首的小将军不以为然,道:他们已经开始练兵,十天可以回来一次,放心,我们将军是好人。
众人都知道现在不太平,一群人脚下飞快。但是始终没有看到有马车过来。大家都很注意边上的树林,就怕那里面钻出劫匪来。
骄阳认真点头,秦肃凛满意,跟站在一旁含笑父子两人的张采萱道:往后别抱他了,你累不说,也不能再这么惯着了。
全礼媳妇顿时就哑了,有些羞又努力稳住,嘴角却已经勾了起来,瞪他一样,回去再收拾你。
不过这个年景,去做兵可不是什么好事。
张采萱看一眼她微凸的小腹,皱眉道,你这个样子难道还想跑去找他们不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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