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他就抵达了牛津街,看到庄依波的时候,她正站在一处街头卖艺的点位前。
佣人刚才虽然是在厨房,却显然是听到了她和申望津之间的动静的,闻言不由得微微叹息了一声,道:庄小姐,就算我不说,申先生难道就不知道了吗?
可是现在,这条裙子戳穿了这种表面的假象——
还没等她回过神,申望津已经拉开了她身后那扇门,走了进来。
会场入口处,霍靳西携慕浅而来,两人挽手步入,才跟面前的一个人打过招呼,一抬眼,慕浅就看到了不远处的庄依波。
庄依波顿时又要将排骨也夹出来,却忽然意识到什么不对,抬眸看了申望津一眼。
他说这首曲子她以前常弹,可是她却怎么也想不起来,她在申家的时候,是抱着怎样的心境弹这首曲子的。
他话说到一半,韩琴伸出手来按了他的手一下,随后接过话头,道:庄氏这几年虽然不算什么龙头企业,但是毕竟扎根桐城这么多年,根基牢固,跟官方的关系也很好。如今经济形势不太稳定,人心也不稳,我们缺的就是一个能镇得住董事会的人——以庄氏的资质,还是有很大发展潜力的,这一点,你应该能够看得很清楚。之所以邀请你入股,也是因为拿你当自己人,希望我们的关系能够更进一步,互惠互利——
没什么。庄依波低声道,只是在想,有的事情,说起来容易,做起来可真难啊。
两点多,佣人给她送来茶水,见她还是跟那几天一样,不由得有些怔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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