哦。陆沅也似乎才反应过来,低头看了看自己只裹着一条浴巾的尴尬情形,道,你稍等。
容恒就站在她门外,一手抵着门框,沉眸看着她。
她熟练地将拖把清洗出来,拧干晾上,回过头时,却一下子就被容恒堵在了阳台上。
说完她便要关门,容恒却已经失了跟一个不清醒的人周旋的耐性,闪身进门之后,一脚踢上房门,随后将她抵在门后,低头就又吻了下来。
身后的车上,霍靳西也缓缓走下车来,倚在车旁,静静看着两个人。
可是一想到陆沅,再想到容恒,就又是一桩头疼的事情。
她蓦地僵住,试图在黑暗之中看清楚这个自称是警察的男人,究竟是什么模样。
司机听了,再不敢迟疑,一脚油门下去,驶离了这里。
说完,他便绕过陆沅,径直走进了她的工作室,将那个食盒放到了桌上。
霍靳南蓦地啧啧叹息了两声,说好的没有隐瞒呢?沅沅,你当我傻,还是当我瞎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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