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始还是走,后来怕来不及,近乎是跑,跑出教学楼,孟行悠听见后面有人叫她,回头一看是季朝泽。
景宝偏头看着他,宛如一个好奇宝宝:意外之外是什么?
你怎么不请我吃饭,你都一个多月没跟我吃过饭了。
这一顿跑,头发都被风乱了,迟砚弯腰把孟行悠桌肚里的镜子拿出来,摆弄了几下自己的头发,不至于看起来很狼狈。
心灰意冷谈不上,一腔热情扑了空倒是有,心里空得直漏风,连生气的心思都吹没了。
心里装着事儿,孟行悠一下午也没怎么学进去,好不容易捱到吃完晚饭回教室上晚自习,总算把迟砚给等来了。
孟行悠把写完的数学试卷放在一边,拿出没写完的生物作业做起来。
她没来。迟砚靠墙盯着天花板,声音就跟他现在状态一样,没着没落,她中午跟别人吃饭去了。
话音落,迟砚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,一时怔住。
你以前说你不会谈恋爱的,那你就说一句,孟行悠话锋一转,放开迟砚的手,浮夸道,啊,这早恋的滋味竟然该死的甜美!说吧,就这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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