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率先上前一步,一把扯下一个人的鞋子塞到嘴里。
渐渐地到了腊月尾,雪断断续续的下,路上的雪越积越厚,眼看着就要过年,村里却一点都看不到年味儿。家家户户都冷清得很。
张麦生忙道:我们想要来问问你,你家中有没有安胎药?可不可以让给我们?
两人站在桌前,把骄阳放在桌子上,张采萱边用勺子搅着碗里的米糊,边兴致勃勃的看。
胡彻本就是长工,他干活是没个定数的,反正每天那么多活,干完了也还有点空,让他多给两个孩子做饭,他倒没有不满。
有虎妞娘和抱琴看着, 她倒是不担心李氏事后纠缠。那安胎药放在她家中, 时不时就有人问,不拿出来是不行的,比如今天这样, 如果五嫂当真动了胎气, 那药就是最后一根稻草。
张采萱也是无奈得很,手中端着一碗泡好的米糊,打算等他抓完给他吃,这会儿还有点烫。
要知道,这暖房里面,一年最少可以收两次,一样多的地,地里一年只收一茬,肯定是暖房收成多。而且翻地和拔草都没那么累,最起码不用晒太阳不是?
胡彻成亲过后,村长找了众人去村口说话,现在村口做了墙,从墙一进来就很大一块宽敞的地方。众人都站在那里。
秦肃凛微微皱眉,提议道:不如,让他们帮我们修一堵墙拦住村口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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