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,你给他打电话谢婉筠说,你跟他说如果真的要离婚,就让他来病房里告诉我
乔唯一知道她的心意,知道小姨是为了她好。
他那个臭脾气,也就小姨忍得了。容隽说,自己做生气赔了本,回家拿自己老婆撒气是怎么回事?
吃饭的地方是一家自带园林的高端餐厅,环境很好,园林内很多可以供客人坐下来休息的凳子,乔唯一便和温斯延坐下来又聊了一会儿。
她情绪崩坏,只怕自己没法好好道别,因此连话都不敢跟同事多说,拿着自己的那盆小盆栽就离开了办公室。
我说错什么了吗?容隽说,小姨也该早点清醒了,还对那个人抱着希望,那不是更让自己伤心吗?
什么就好端端地?哪儿好端端了?那样一个男人,小姨早就该清醒了。容隽说,好在今天她看清楚了那个男人的真面目,一切都结束了。
这件事一度让乔唯一很怀疑自己,直至回家跟容隽说起,容隽才跟她说起栢柔丽其人——不是她乔唯一有什么问题,只不过她的性别是女。
一时之间,他脑子里乱成一团,似乎有无数念头如千军万马般奔过,他却一个也抓不住。
与其如此,倒不如她自己一早提出来,省得到时候又生出不必要的麻烦和矛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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