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早读,施翘家里人来了趟学校,给她办退学手续。
出门走到院子,孟行悠看见驾驶座的司机,愣了愣,转头问孟行舟:哥,你怎么不自己开?
孟行舟没由头地笑了声,孟行悠听着直瘆得慌。
孟行悠没想到他会突然道歉,愣了愣,说:没关系,都过去了。
孟行悠扒拉着包装盒里的水果,分量不多,她吃得很慢,吃一口少一口,吃一块少一块,都是平常水果谈不上多稀奇,但她舍不得很快吃完。
孟行悠开始在大脑里疯狂搜索,这个她有印象,上午地理课刚复习过:近地面冷热不均 →大气垂直运动 →同一水平面气压差 →大气水平运动。
孟行悠一听不对,叫住迟砚:这是你家的车,哪有你下车的道理,我下。
孟行悠站在桌子边,没进来,压低声音对他说,眼眶有点红:迟砚,帮我拿下手机,在桌肚里。
不对,不仅不是你写的,那男女主也不是你和迟砚啊,关你鸟蛋事。
很多,各种版本。孟行悠把书包摘下抱在怀里,往后一口,脖子碰到迟砚的手背,她一愣,迟砚也愣了愣,几秒过后,他把手收回去,孟行悠也没有再往椅背上靠,两个人都坐得规规矩矩,跟上课差不多。
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