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砚还是那句话,跟后面的钱帆和吴俊坤打了声招呼后,拿上书包走人。
她哪是不懂,分明是不愿不肯,世事浮沉,难得她还保留着一份纯粹。
教导主任板着脸, 哪能被这一句话就给打发:你说没有就没有?你这个班主任也太不负责任了,这个年龄段的学生不能走错路,我们做老师的要正确引导。
孟行悠走得快,迟砚追到楼梯口才追上她,扯住小姑娘的书包,见她回头一脸老子不爽的样子,迟砚有点哭笑不得。
孟行悠还在这里打量,迟砚已经走上去,叫了一声姐。
孟行悠扫了眼教导主任,心一横,抢在他之前开口,大声说:贺老师,我们被早恋了!
在场人都在称赞说好,孟行悠喝了一口雪碧。这是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,还冒着冷气,一口下肚也没能让她的火降下去半分。
赶在闭馆前写完了三门理科作业, 孟行悠收拾好东西, 往宿舍走。
可话赶话赶到自己这了,江云松只能硬着头皮接下,最重要的是迟砚刚刚在走廊说过的话,就像一根针死死扎在他心里,好像在办公室他不把这事儿从孟行悠身上摘干净,就不是爷们似的。
这点细微表情逃不过迟砚的眼睛,他把手放在景宝的头上,不放过任何一个让他跟外界接触的机会:悠崽跟你说话呢,怎么不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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