迎面,一副站得僵硬而笔直的躯体,身上穿着的白衬衣,还是她最熟悉的品牌,最熟悉的款式。
她竟然好像在乔唯一眼睛里看到了慌乱无措和求助的讯号——
妈,我们俩说事呢。容隽说,您就不能敲敲门再进来?
小姨?乔唯一见了她,微微有些惊讶,你怎么在这里?你手机怎么也没人接?
容隽捏了捏她的脸,少胡思乱想,不许污蔑我。
他心头控制不住地冷笑了一声,仍旧坐在车里冷眼看着。
容隽冷笑了一声,说:你知道那位自命清高的前姨父找上了谁吗?
都大年三十了上什么班?他说,不去了!
事后,她和容隽之间也因此起过争执,并且有一次还当着谢婉筠的面吵了起来。
乔唯一听了,不由得冷笑了一声,懒得表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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