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曾经以为自己离开了这个家就可以摆脱一切,可事实上呢?是不是只有她死了,一切才能结束?
还有好多工作等我这去做呢。庄依波说,今天回去再休息半天,也就差不多了。明天要好好上班了。
申望津居高临下,静静地盯着她看了许久,才终于朝她勾了勾手指头。
庄依波听了,不由得轻轻笑了一声,道:千星,你是知道的,我跟他之间,原本就不应该发生什么。现在所经历的这一切,其实一定程度上都是在犯错真到了那个时候,不过是在修正错误,那,也挺好的,对吧?
上了二楼的客厅,霍靳北才拉着千星在沙发里坐了下来。
一周后,庄依波和申望津一起登上了前往伦敦的飞机。
意识到这一点,申望津不由得静立许久,只是看着呆若木鸡的庄依波。
那是一套伦敦市区的寻常公寓,有着极其明亮的采光和温暖的家居摆设,客厅和饭厅很宽敞,卧室虽然不大,但是私密又温馨。
说完这句话,千星又看了庄依波一眼,扭头走出了电梯。
庄依波昏昏沉沉,闭着眼睛,不知天地为何物,只觉得全身发冷,哪怕被子裹得再紧,还是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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