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将她开锁的动作看在眼里,脸色不由得又沉了沉,随后才有些负气地开口道:你换锁了?
容隽头也不回,拉开大门直接走了出去,顺便砰的一声重重摔上了门。
可是此时此刻,她看着他实实在在站在厨房里的身影,终于没办法再假装看不见。
电话响了很久,却一直处于无人接听的状态。
事实上,她宁愿他永远都是从前的模样,永远张扬自信,不受任何人和事所扰。
嗯?乔唯一似乎微微有些意外,怎么了吗?
第二天我就去找过栢小姐。她说,我确定,她和沈峤之间是清清白白,没有你认为的那种瓜葛。
乔唯一低头吃了口面,一抬头看见她有些僵硬和扭曲的面庞,不由得道:怎么了?
说到这里,他忽然顿住,再无法说下去一般,只剩胸口不断起伏——那些伤人的、不堪回首的过去,他连想都不愿意想,原本想当自己没听过不知道,偏偏到了某些时刻,还是会不由自主地回想起来。
他那样骄傲、自我、霸道的一个人,怎么可能因为她的一句话,就那样落寞地转身离开?
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