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城予顿了顿,才又道:还有,接下来几天,你尽量待在学校里,不要乱跑。
他还是把她想象得过于脆弱,总觉得她会受到过大的冲击,会承受不住。
我问过医生了。顾倾尔说,那时候我已经可以出院了。挺好,不用再待在这病房,对着一些不想见的人。
顾倾尔冷笑了一声,我没打算。我说了,这件事情我不在意。
不敢劳傅先生大驾。顾倾尔说,我自己会吃。
而傅城予也没有阻拦,就站在那里看着她跑进去,直至她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,他才又回到了车上。
花束不大,三支向日葵周围衬着一些淡雅的小花,简单到了极致,没有任何卡片,也没有只言片语。
随后,他用薄膜将她手上的手臂裹了起来,上上下下检查了几次,转身又搬了张椅子进来,又帮她调试好淋浴器的角度和温度,准备好防滑垫沐浴露等东西,这才开口道:洗吧。我就在外面,有需要喊我。
很久之后,他才缓步走到病床边,看着病床上没有一丝生气的那个人,低低开口道:我来陪护。
花店店员忙道:是一位傅先生送的,半个钟头前订的,吩咐我们尽快送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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