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次之后,顾倾尔果真便认真研究起了经济学相关的知识,隔个一两天就会请教他一两个问题,他有时候会即时回复,有时候会隔一段时间再回复,可是每次的回复都是十分详尽的,偶尔他空闲,两个人还能闲聊几句不痛不痒的话题。
她依旧低着头,手还放在那个小得可怜的玩具餐盘里,虽然是一动也不动,却仿佛还在认真扮演着女儿的角色。
就这么简单几句话,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旁人,却都已经明白了对方话里的意思,不再多说什么。
可是这一个早上,却总有零星的字句飘过她一片空白的脑袋,她不愿意去想,她给自己找了很多事做,可是却时时被精准击中。
接下来的几天时间,她仍是这样早出晚归的状态,跟之前好像并没有什么差别。
她撸着猫猫失神,猫猫像是察觉到什么一般,轻轻冲她喵了一声。
顾倾尔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,拿起那封信就丢掉了旁边的垃圾桶里。
关于傅城予的一切,顾倾尔从一开始就保持了完全的理智和清醒。
是啊。傅城予看着她隐隐发光的眼眸,缓缓道,所以机会很难得。
动静很轻,可是一直都有,有些凌乱的脚步声,就像是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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