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见顾倾尔单手拖过床尾的小桌,又从他手中接过那晚还热着的粥,也不用勺子,仰头就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。
容恒听了,不由得想起昨天晚上那监控视频里她第一时间护住肚子的动作,心头一叹之后,忍不住又将陆沅的手攥得紧了一些,同时伸出手来轻轻抚上她的肚子,道:老傅知道她说的是假话
谢谢傅先生了。顾倾尔说,你有心,我很感激。您是忙人,不敢耽误您的时间,再见。
傅城予又默默注视她许久,才又站起身来,近乎无声地离开了这间病房。
这是萧家的问题。傅城予说,你不用管别的,只需要把话带到就行。
因为她发现,不知道什么时候,傅城予的注意力已经不在这边,而是看向了窗外的后视镜。
顾倾尔冷笑道:怎么,没听过人讲粗口?那你现在是什么心情?惊不惊喜,刺不刺激?
傅城予一早就已经料到了她会说的话,闻言却还是控制不住地微微收紧了自己的手臂。
她蓦地回过神来,一下子用力推了他一把,转头放下了车窗。
骨折虽然是小手术,到底也是创伤啊,你还这么年轻,难道不想养好自己的身体吗?阿姨知道你心里不舒服,可是再不舒服饭总是要吃的,身体是自己的,自己要爱惜才行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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