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埋在他怀中,悄无声息地又红了眼眶。
想到这里,乔唯一迅速给乔仲兴拨了个电话。
容隽这才回过头来看乔唯一,却发现她的目光早已停留在他身上,仿佛已经看了他许久。
第一次是下午,乔唯一是坐在餐厅里看书做功课;
去就去。容隽立刻抽身而起,探手就去摸放在床头的手机。
乔唯一立刻执行容隽先前的提议,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休息,只剩下容隽和乔仲兴在外面应付。
容隽拉着她的手坐到沙发里,闻言笑了笑,说:外面买的粥多半都有味精,你喝了肯定不舒服,我一想不如自己熬。可是咱们家里又什么都没有,我就去隔壁借了点材料不过隔壁那大姐说,我这不叫熬粥,叫煮稀饭管他呢,只要我老婆吃了能好,那什么都行!
乔唯一只觉得无语——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识的人,却还要在这里唱双簧,他们累不累她不知道,她只知道自己很尴尬。
而她一走出公司门口,就看见了今天早上被她踹下床的那个人。
乔唯一只是不动,紧拧的眉渐渐松开一些,脸色却依旧苍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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