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这么多年,她早已经习惯了躲避,可是现如今,她却好像越来越避无所避了。
乔唯一原本就已经被他搅得心神不定,被他吻住之后,她竟然直接就忘了自己要说什么做什么。
容隽嗓子有些微痒,到底也没说出什么来,只轻轻在自己身后的门上敲了一下,跟着容卓正走向了书房。
他又静默了片刻,才终于低低开口喊了一声:妈
说到一半,她大约自己也没了底气,淡淡垂了眼,没有再继续说下去。
眼见着她泪流不止的模样,容隽直接将她带回了房间。
即便她看不见,即便他自己也假装没事发生——
他首先想起的就是对她的各种许诺,那都是亲口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,无从辩驳。
容卓正道:来我书房,我有点事情要跟你谈。
你先吃面吧。他说,我看着你吃完就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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