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俩又不是一起来的,也不用非要一起回去。霍祁然笑着说,还是先看看晚餐吃什么吧。
直到察觉到肩头传来的一阵凉意,霍祁然才又伸手抚上她的后脑,轻轻护住,随后低头在她头顶亲了一下,再没有多余的动作。
哪怕他已经膨胀到不受控制,哪怕她也已经奉上自己的全部理智。
万一呢?霍祁然拉着她的手,一眼瞥见床上放着的手机,不由得道,网上那些东西,你都看见了?
明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,为什么偏要说这种话,到头来,郁闷的还是自己。
那个在她心目中如高山一样伟岸的父亲,那个从来都是笑着摸她的头的父亲,如今用那双布满老茧的、根本看不出原本肤色的手,捂着自己的脸,无助地、小声地哭着。
她看着车子中控屏上跳动的每一分钟,终于在上面的走字超过10分钟时,看见了归来的霍祁然。
如果说其中一条是他昨晚换下来的之后清洗的,那么另一条明显还湿漉漉的呢?难不成他睡觉前换一条,睡觉后还要换一条——
这是两个人在一起这段时间来,第一次提及相关话题。
霍祁然听了,忍不住低笑了一声,随后又低头亲了她一下,才又微微起身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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