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着来人是个女人,还是个身影单薄,穿着拖鞋的女人,几个人一时似乎都有些怔忡,似乎不知该作何反应。
沈瑞文立刻敏锐地察觉到庄依波这是希望他能在这里能起一些作用,可具体是什么作用呢?
嗯。申望津也应了一声,说,那就随便吧。
看见的瞬间,他就怔忡了一下,明明无比确信那就是自己的阳台,却还是上上下下数了两遍,才终于确定——那就是他的屋子,有人在他的阳台上亮了一盏灯,仿佛,就是为了让晚归的他看到。
极致的疲惫过后,两个人一齐沉沉睡去,到中午时分,庄依波缓缓睁开眼睛,自己仍然在申望津怀中,而他依然熟睡着。
好在今天上午她是没有事做的,可是尽管放松下来酝酿睡意。
他不断地磕碰、摔跤,伤痕累累,筋疲力尽,周遭却依旧是一片黑暗。
她伸手接过手机,轻声说了句谢谢,才又抬眸看向他。
千星看她这个模样,沉默片刻之后,终于也笑了起来,握住她的手道:你呀,好像是不用我再操心什么了。
今天晚上的会议很重要,沈瑞文恐发生意外,思来想去,还是决定上楼去敲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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