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看他身上还穿着五中校服,是个高中生,司机真要以为他是着急去求婚的。
孟行舟带上门走进来,似乎料到她会这么问,漫不经心地反问:你也不希望我去吗?
直到现在迟砚一反常态没有预兆地握住了她的手,还很奇怪地捏了两下,说什么:你就非要这么气我,嗯?
楚司瑶一个女生都看得移不开眼,更别提周围那些男生了:原来她就是边慈啊,真是长得好看,跟白天鹅似的。
迟砚心里有了主意,抬腿往教室走:我不上了,还有你中午自己吃饭。
——我熬夜把练习册后面两页都写了,现在你跟我说不去了?
孟行悠怀着好奇心朝座位走去,打开泡沫箱子的盖子,一股强烈的榴莲芒果味在鼻尖环绕。
孟行悠最后这一嗓门喊得突然,迟砚坐在她身边被这么猝不及防一吼,甚至耳鸣了几秒钟。
更别提坐在教室里面的同学还有讲台的许先生。
没什么的人都在避嫌,不想撞到这个枪口上当炮灰,更别提孟行悠这种有什么的,心虚程度不亚于做贼,只能尽可能跟迟砚保持距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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