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过饭,秦肃凛又走了。张采萱闲来无事, 带着骄阳去睡午觉,等他睡着,她还能洗个衣衫什么的。
那男子瘦削,个子不高,还有点黑,顺手接过村长递过去的东西,不着痕迹的捏了捏,脸上笑容冷淡了下来,带着点浅笑,不会让人觉得被冷落了,今天啊镇上确实发生了点事。
没想到欢喜镇上还会有衙差巡逻,我们先前一点没觉得不对劲。衙差上来把我们全部带去了都城府衙大牢,我们去的时候大牢还空,两天后就挤不下了。一个师爷一样的人就来跟我们说,我们这些人都是打架闹事的,如今朝廷对这个抓得尤其严格,但凡发现,每人杖责两百。
张采萱却没想到,到了冬月底的时候,也轮到了秦肃凛,还只有他一个人去看。
众人回过味来,也不知道该喜还是该忧。不过如今有了他们的消息,是不用去外面到处打探了。
出了门,张采萱心情有些复杂,张古诚在村里为人处世不错,且年纪大了,都是别人尊重他,这两年他何时这么道过歉。
抱琴有孕,这种路面,她独自走都困难,自然不去,就只剩下张采萱了。
今天不说清楚,我就不走,哪怕现在报官不方便,你们也不能这么欺负人。
但是马车一直没出现。张采萱有些着急,找了村长道,村长,村里是不是要去找找他们?
平娘打断她,满脸愤怒,去啊!你去死,死透了我就给你买棺材。这么多人面前我说话算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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