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上庄依波的喜好跟管家安排的也没差多少,照旧是逛博物馆、看歌剧、听音乐会等活动,只不过听什么看什么都由自己选择和安排,也算是有了自由度。
两个人正有些僵持的时刻,大门打开,申望津回来了。
她不知道原因,也不知道结局,整个人虽然麻木混沌,却也隐隐察觉得到,他今天心情似乎很好。
申望津接过管家递过来的热毛巾,一边擦着手一边道:你自己来的伦敦吗?霍医生没有陪你?
两个人照旧如常,几近静默地坐在一张餐桌上吃东西。
她能看见镜子里的自己,脸色从苍白一点点便得泛红,连眼睛也开始充血,最终,渐渐视线模糊——
不。庄依波却立刻开口道,不着急,我不等着要,按流程订货就行。
庄依波脚步不停,快步回到自己的房间,关上了门。
可以啊。申望津看着她,微笑着开口道,挑,吃过晚饭就去挑。
之前的每天晚上,这个时候都是难捱又不适的,只不过她闭上眼睛,在心里一遍遍地弹奏那些自己熟悉的曲子,再怎么不适,终究会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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